江留跟在李寒竹身后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刚才他心底产生一个荒谬的念头,急匆匆从刘婶婶家出来,想要去后山确认一些事情,但是刚到山脚下就遇到抱着小康康下山的李寒竹。

    他就忽然冷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然后就觉得,自己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少年,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怎么能产生那种荒谬的念头?

    竹林肯定是存在的,刘婶婶肯定年纪大记错了,又或者她故意跟自己看玩笑。

    刘婶婶看着就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!

    因为江留的腿崴了,所以就只能任由李寒竹抱着妹妹。

    小康康已经趴在李寒竹身上睡着了,脸颊上还带着一些可疑的残渣?

    肯定是李寒竹又偷偷用吃的贿赂他妹妹了,江留想。

    李寒竹这个同桌的心机一贯都很深,能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三人回了家,进了屋子后,李寒竹忽然说:“我家只有两间可以用的卧房,小康康跟你睡还是跟我睡?”

    江留正要说当然跟我说,但是话语到了嗓子眼又被他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脏的像小煤球一样的妹妹,及时想起现在妹妹没有穿纸尿裤。

    没有纸尿裤那当然就意味着……

    江留眼睛里闪过精光,对李寒竹说:“我腿受伤了,就把我妹妹借给你一晚上吧。”

    李寒竹应道:“也行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理所应当的避开了他们男生挤一间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李寒竹说着转身上楼。

    卧室都在二楼,踏上楼梯时见江留还在原地站着,他声音清冷的提醒:“我带你去客房。”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江留跟着李寒竹,走进一间布置简陋的卧室,这间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之外,还有一个衣柜,这是这件房子里仅有的三样家具。

    关键这三样家具都是竹子做的,看上去有些粗糙,不像是花钱买的,反倒像是自己动手做的。

    江留眉头微皱,心想李寒竹家住这么大的院子,里面不至于这么寒酸吧?

    他想不明白,只是觉得李寒竹家处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。